本篇节选自本人解读诗经邶风简兮之文,略有改动以独立成篇。 美者,大人头部为羊之象,羊者,乃屮之主枝顶端分叉下垂,如羊角状,从此義象观之,羊乃本枝孳乳也,即本枝嫡子之外所有兄弟也,有君子子孙繁盛之象此乃季孙扮祖尸之象也,故美为太祖神尸也,兼具君子功德圆满而子孙繁茂之象,于诗经多为夸赞亡君之字。 邶风简兮乃诗经唯二言“美人”之篇,邶风静女“匪女之為美、美人之貽”也有美人之辞。“美人”两字并言乃并举神尸所象之太祖和季孙本人,其并举人鬼之辞也,视上下文字義或在神或在人,或并举二義,诗者如此遣词,表达对西方人鬼皆怨之情。 墨子小取“獲之視,人也;獲事其親,非事人也。其弟,美人也;愛弟,非愛美人也”明确无误的指出美人为弟,嫡出季子也,墨子此言似四时大祭之情,隐公五年“春蒐,夏苗,秋獮,冬狩。。。鳥獸之肉,不登於俎,皮革,齒牙,骨角,毛,羽,不登於器,則公不射”,墨子文中獲即猎获祭物,“獲之視”即君子献祭,视者,亲见之示,祭祖也,故蒐狝献祭为人事,以祭品祭祖亲,事鬼也,君子季弟,太祖之季孙,其扮祖尸者也,爱其弟,不能说明君子怀祖也,此文中美人之義重在鬼神。 韩非子内储说下“敵之所務在淫察而就靡,人主不察則敵廢置矣。故文王資費仲,而秦王患楚使,黎且去仲尼,而干象沮甘茂。是以子胥宣言而子常用,內美人而虞、虢亡,佯遺書而萇宏死,用雞猳而鄶桀盡”亦明辞,以美人和诸贤臣相训互文,贤臣之義也,“内美人”即良弓藏之義,左传中晋君所赠宝马良玉也,非美女,故此文美人绝非指晋国进献美女。内储说下“一曰。魏王遺荊王美人,荊王甚悅之,夫人鄭袖知王悅愛之也,亦悅愛之,甚於王,衣服玩好擇其所欲為之,王曰:「夫人知我愛新人也,其悅愛之甚於寡人,此孝子所以養親,忠臣之所以事君也。」夫人知王之不以己為妒也”之美人亦指君子贤臣,楚王比之“孝子,忠臣”,无疑此美人乃楚王子。 美人再次出现于经典则到了楚辞时期,其義于诗经已有所衍,如离骚经“日月忽其不淹兮,春與秋其代序。惟草木之零落兮,恐美人之遲暮”,无论指楚王还是屈原自指,皆在世之人也,且此情亦非作祭神尸,乃屈原以自为神尸神主,猷天命之君子也,当取象美人乃季孙本身,其神自太祖,其身乃当世之主,故取義其为君为主,猷天命之君子也,可以肯定,屈原言美人而喻在世且怀祖祚国之君子,为泛称,楚辞思美人“思美人兮,攬涕而佇眙”更似后人弔屈原之篇,而非屈原之作,言“美人”而指屈原,兼喻先君烈祖,已为转義。 司马相如美人赋“有女独处,婉然在床。。。微笑而言曰:「上客何国之公子,所从来无乃远乎」?。。。臣遂抚弦为幽兰白雪之曲,女乃歌曰:「独处室兮廓无依,思佳人兮情伤悲。有美人兮来何迟,日既暮兮华色衰,敢托身兮长自私。”仍法离骚而以佳人美人指君子,女独处而思君子也。汉武帝秋风辞“兰有秀兮菊有芳,怀佳人兮不能忘”乃悲秋之情,毋庸置疑此佳人乃高祖烈祖也。李延年北方有佳人亦如秋风辞,以佳人指高祖,北方乃虚丘之地,太祖之象,结合“独立”,“倾城倾国”之言,其辟世灭国之太祖也,李延年借怀祖之歌而喻李夫人,可谓深得美人佳人之本義,亦可见考妣其神尸扮相乃古人容貌最高标准,乃一国俊男美女之最也。 直至唐代,依然有李白“美人如花隔云端”之言,以美人指帝王,字用同离骚,乃在世君子,元代张可久“美人自刎乌江岸”亦此義,虞美人之词牌其義甚明:虞祭先王项羽也。 后世以美人形容女子之风,或自管子小稱“毛嬙西施,天下之美人也”一篇,然管子形式解“貴富尊顯,民歸樂之,人主莫不欲也,故欲民之懷樂己者,必服道德而勿厭也,而民懷樂之,故曰:「美人之懷,定服而勿厭也。」”依旧以美人为君子。 总之,先秦之文,美人即祖尸季孙君子贤臣,或自春秋管子之时,始有以美人为容貌姣好之女子,此或以祖妣神尸之盛装华貌比其女子容貌之故,汉书外戚传上“漢興,因秦之稱號,帝母稱皇太后,祖母稱太皇太后,適稱皇后,妾皆稱夫人。又有美人、良人、八子、七子、長使、少使之號焉”以美人为后宫之职,此职或彻底改变了美和美人的古典義象,令先秦之后美人多用于女子,然诗赋颂辞中仍多作古義,直至唐人未改。
“保彼東方、魯邦是常”是鲁人自王?
本篇节选自本人解读诗经邶风简兮之篇,略有改动以独立成篇。原篇本有万舞详尽解读,为精简之故不再附缀于本篇。 鲁颂閟宫“毛炰胾羹、籩豆大房。萬舞洋洋、孝孫有慶。俾爾熾而昌、俾爾壽而臧。保彼東方、魯邦是常”之辞,鲁人僭越欲王之心昭昭也。传闻鲁颂乃鲁太史克所作,如毛诗小序“于是季孙行父请命于周,而史克作是颂”,词句典雅,其舞萬大房之情乃僖宫之事。周语中“王公立飫,則有房烝”之房烝即大房,周王见诸侯之礼也。萬舞喻帝王更替,享大房亦自以为王之情。鲁人行舞萬大房非奇,祭统“昔者,周公旦有勛勞於天下。周公既沒,成王、康王追念周公之所以勛勞者,而欲尊魯;故賜之以重祭。外祭,則郊社是也;內祭,則大嘗禘是也。夫大嘗禘,升歌《清廟》,下而管《象》;朱干玉戚,以舞《大武》;八佾,以舞《大夏》;此天子之樂也”,大武大夏连舞即周之萬舞也,朱干玉戚和八佾互文,乃舞蹈器具和舞蹈行列之制,鲁人被特许以天子礼郊禘周公,所喻周公曾代政而王天下,但以天子礼享僖公,僖公其为王乎?“天锡公纯嘏,眉寿保鲁”亦两可之辞,鲁祚或上天赐,或自周天子,鲁人和周王各取所需之義以相安。鲁人自王,其事乃改自家之朝,换同脉之代,以明礼知天著称的周公嫡系不过如此乎? 鲁颂皆僖公之诗,最似作于其子文公一代,故鲁人逐鹿欲王之心或始于僖公而明于鲁文公,谥号文为一证,文者,受天命而作鲁也,春秋经文公二年“八月,丁卯,大事于大廟,躋僖公”亦一证,躋者,进位而齐也,以僖公排位居中之意,自此,鲁人以僖公为新祖,接续周公之命,欲王天下而大房萬舞。周文公有两命无疑,其一平东土而王天下,其证金滕,周公以自为武王,平东土而成天下,此天子之命也,其二即三公鲁侯之命,其证周南鲁国,此三公诸侯之命也,无疑鲁人此时欲变其诸侯之身,继承周公曾王天下之大命,僖公三十三年“葬僖公緩,作主,非禮也”几乎为称王明辞,缓者,天子七月之葬仪也,杜注“經書‘四月葬僖公’。僖公實以今年十一月薨,并閏七月乃葬,故傳云‘緩’ ”,春秋经“僖公三十三年:乙巳,公薨于小寢。文公元年:四月,丁巳,葬我君僖公”,从乙巳到丁巳或一百三十二天,或一百九十二天,即相隔四个半月或六个半月,分别对应五月和七月葬制,“葬僖公緩”表明其超越了“諸侯五月”,乃”天子七月而葬”之制,杜预七月而葬的结论是无疑的,但僖公十一月薨的结论不知如何得出,或如晋书“杜预列传:又參考衆家譜第,謂之釋例。又作盟會圖、春秋長歷,備成一家之學,比老乃成”,以自作“春秋長歷”而有以上结论。作主者,排位也,或虞袝之桑主,或小祥之吉主,但僖公三十三年更似取主之本義:主人中位,其言所喻僖公始王而居中,故为主也,僖公三十三年之辞本文公元年之事,传者移其上年尾,有讳恶之嫌,亦有“不时”之喻,鲁颂诸篇必为文公二年“八月,丁卯,大事于大廟,躋僖公”之事也,考诸下表,文公元年四月有僖公七月之丧而次年二月“作僖公主”,“作主”历时十七月,既不符合杂记下“士三月而葬,是月也卒哭;大夫三月而葬,五月而卒哭;諸侯五月而葬,七月而卒哭”之虞祭初作桑主,此时不仅远超杜佑天子九月卒哭之说,亦过后人所谓十三月小祥之祭,故文公二年“作僖公主”更似吉主之事,文公二年八月“躋僖公”历时二十三月,对应大祥禫祭,除服丧毕,符合三年之丧的说法,从僖公之葬或见先秦天王葬制一斑,其做主和禫祭除服的安排不同于流行葬制学说处,或因王制,太祖之葬,卜葬和鲁人意愿等多种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,亦或僖公不袝祭于周公庙而自立于僖宫之情,”躋僖公”者,后稷周公和诸鲁国烈祖祫配于僖宫而僖公神主居中也。 鲁颂本身亦称王之象,明堂位“季夏六月,以禘禮祀周公於大廟,牲用白牡;尊用犧象山罍;郁尊用黃目;灌用玉瓚大圭;薦用玉豆雕篹;爵用玉琖,仍雕,加以璧散璧角;俎用梡嶡;升歌《清廟》,下管《象》;朱干玉戚,冕而舞《大武》;皮弁素積,裼而舞《大夏》,《昧》,東夷之樂也;《任》,南蠻之樂也。納夷蠻之樂於大廟,言廣魯於天下也”可以看出,“夏之禘“即以天子礼祭周公之事,和祭统大致相同,所别者,增夷蠻之樂也,明堂位所记万舞当僖文之世所改,可称为鲁万舞。周人之萬舞,“冕而舞《大武》”以示其王位传承来自武王周公,舞大夏甚至大濩以示传承,而鲁万舞乃遍舞四方之樂以示周公之廷包融和谐四方也,大武周樂,西人之樂,大夏乃北人之樂,昧任二樂来自东南二方,可以说鲁人之萬乃总和四方之樂而成,融合之象,实已失萬舞荡辟作成而柔生天下之大義。僖公大庙虽存留至哀公世,然鲁人大多未必知僖公文公称王之事,文公二年“秋,八月,丁卯,「大事于大廟,躋僖公」,逆祀也。於是夏父弗忌為宗伯,尊僖公,且明見曰:「吾見新鬼大,故鬼小。先大後小,順也。躋聖賢,明也。明順,禮也。」君子以為失禮。禮無不順。祀,國之大事也,而逆之,可謂禮乎,子雖齊聖,不先父食,久矣。故禹不先鯀,湯不先契,文、武不先不窋。宋祖帝乙,鄭祖厲王,猶上祖也。是以《魯頌》曰:「春秋匪解,享祀不忒,皇皇后帝,皇祖后稷。」君子曰禮,謂其后稷親而先帝也。《詩》曰:「問我諸姑,遂及伯姊。」君子曰禮,謂其姊親而先姑也。仲尼曰:「臧文仲,其不仁者三,不知者三。下展禽,廢六關,妾織蒲,三不仁也。作虛器,縱逆祀,祀爰居,三不知也。」”即僖公王立而鲁人议政之情,杜注“僖是閔兄,不得爲父子。嘗爲臣,位應在下,今居閔上,故曰逆祀”非是,僖公躋于僖宫,其閟宫新宫也,绝无入周公庙而跻之礼,其故有二,躋者,居中而进位也,此其一,君子驳夏父之言,枚举夏商周太祖和其先辈的等序,所论非平辈之事,皆为隔代,事关太祖,可以得出结论,鲁人以僖公居中而祫于僖宫,周公等虽为其先而配享在侧,如禹鲧,如汤契,如文武和不窋之比,王庙之主必开国太祖而非其先祖,鲁人阴行天王之礼于僖宫,以僖公为新主,故鲁臣纷争于庙堂之上,后世孔子亦难容其大逆非礼,然此情不出庙堂,不为鲁众所知,故鲁史于僖文之变特书奇书,以启后人惊异好奇,进而深究其真其实,此亦僖文之论所来之由也。左氏怕后人不知僖文二君欲王之事,先于僖公三十二年异常提前点醒“葬僖公緩,作主,非禮也”,进而有文公元年“於是閏三月,非禮也”,文公二年“丁丑,作僖公主。書不時也”,复而以宗伯之妄语提醒后人此事之诡异,夏父者,春官宗伯之大宗伯也,后世宗正宗人之长也,礼教等序之官成了毁礼之人,终以孔子几近妄言而贬损著名贤臣臧文仲之辞,总僖公三十二年到文公二年,鲁史就僖公丧礼一事三作非时之论,附以宗伯君子之辩,取孔子反语为总,春秋何事可堪如此刀笔乎?总之,跻者乃僖公周公之论,非僖公闵公之论也,其二,跻者,中位而上登也,乃僖公从前世诸侯只身上登而为天子之義,为新王,必于新宫也。 僖公三十三年到文公元年二年有关僖公之丧多有人事“不时”,僖公三十三年“隕霜不殺草,李梅實”为物候不时,天时历算“不时”也,此或暗示了文公改历建元之事,以僖公之终为周历之终,故改周历十一月为“鲁历”十二月,自僖公薨而始,鲁史皆记以“鲁历”,“於是閏三月,非禮也。先王之正時也,履端於始,舉正於中,歸餘於終。履端於始,序則不愆,舉正於中,民則不惑,歸餘於終,事則不悖”乃鲁史左氏之辈点明后人改历建元之辞,“先王之正時”所指文武周公也,周制也,若此时周王改时变制,于诸侯而言或从或反,但绝无议政之能之责,左传此言似以诸侯妄议历法王制,盖其所议者,鲁王之历也,鲁臣鲁史议鲁王鲁政也,并非妄议非礼之事。春秋经文公六年“閏月不告月,猶朝于廟”几乎为明辞,周王之王正月非鲁之正月,鲁人阳奉周历,阴行鲁时,故鲁君不告闰(月)。置闰以正中气,告闰者,告祖鬼岁闰也。周历之闰月皆在年末,两三年一闰,乃太史天官观天而厘定何年置闰,先秦时粗略可归纳为“三年一闰,五年再闰”的规律,后人告闰于祖鬼,故人鬼皆能正时而同猷新岁也,此乃闰月必告朔之故。文公十五年“六月,辛丑,朔,日有食之,鼓,用牲于社。非禮也,日有食之,天子不舉,伐鼓于社,諸侯用幣于社,伐鼓于朝,以昭事神,訓民事君,示有等威,古之道也”乃明辞,鲁君僭天子位用天子礼也。鲁历且为一说,僖公之丧历数之诡异,亦或后人删改所致,此种可能极低,盖春秋经乃告庙正史,鲁史不敢改,而后人不必改。 臧文仲为当时卿士重臣,必與“躋僖公”之事,故亦为孔子所贬,孔子所责者,“三不仁”其事似是而非,即使坐实其事亦不足论,其“三不知”者唯“縱逆祀”,余者亦不足论,“祀爰居”乃鲁语上之事,此事或关鲁人自王之启,以“有凤来仪”为其吉兆,故思王而祀吉兆,有说此事于僖公十七年,保守推断亦在僖公之世,此事即僖文之变最早之兆。无论爰居本质如何,臧文仲“有则改之”,贤人美事也,何堪孔子盖棺大罪乎?文公十八年“先大夫臧文仲,教行父事君之禮,行父奉以周旋,弗敢失隊”乃贤臣季文子推崇臧文仲之言,更有襄公二十四年”魯有先大夫曰臧文仲,既沒,其言立”之言,以臧文仲为“三不朽”其“立言”之楷模,孔子家语“孔子問漆雕憑曰:「子事臧文仲、武仲,及孺子容,此三大夫孰賢?」”之问及其对答毋庸置疑肯定了鲁人,孔子自己和作答者不仅对臧文仲皆具正面肯定,更以其为贤中之贤,孔子举六事而贬贤臣,无一嘉言,这在仲尼诸多褒贬春秋之言中亦为独一,六罪其五罪不足论甚至是“欲加之罪”,此乃孔子以“三不仁”之小罪冲淡“三不知”大罪,复以“三不知”隐晦“縱逆祀”其独罪之笔,睿智贤良如孔子,其彻贬贤臣而作五妄论却为左氏深以为然,辑录于国传,无论孔子之辞,左氏之笔皆极尽诡异也,毋庸置疑二人于此事皆用春秋之笔。知者,祭祖盟誓,国之大事也,“縱逆祀”居三知之中而为主罪,参左传之篇,其必“躋僖公”之事,亦孔子之靶心,其罪远超大多礼崩乐坏之罪,其贰于王也,逆天之罪,余者二知不足论,可以看出孔子此言,唯一事而罪贤臣,以五妄言而蔽天罪,若非“逆天”之罪,岂不诡异之极乎?公冶常“臧文仲居蔡,山節藻梲,何如其知也?”或可解读为臧文仲主(居)新旧祭祀之更替(蔡,两屮之祭也,僖文两世更迭之祭也),此即鲁人变周公之祭诸侯之身为僖公之祭而自立为王,戎祀之更也,故而以天子“山節藻梲”之制,孔子家语中孔子罪臧文仲和夏父弗以“燔柴於竈以祀焉”之事亦指鲁人自王而此二人主祭也,燔柴者,祭天也,鲁人有郊天之祭,天子特准,无可厚非,所祭者,鲁祖文公在天也,竈者,家之象也,若燔柴于竈,其以鲁家事天之象,鲁君自王也,臧文仲身为正卿,夏父弗为宗伯,必鲁君“逆祀”之左右,讳大君之故,唯罪君之左右也。无论鲁史,左氏亦或孔子对此事皆愤而不已,故大书特书却不得不极力隐晦其君其详,盖兹事体大,所喻者,鲁君也,天王也。 从另一角度,“逆祀”者,变鬼事也,相当于今日改正史,小变小改则改朝换代之兆,大则移风易俗之求也,其辞亦隐喻了鲁人称王之事。僖文之际天下异事频频,文公元年“天王使毛伯來錫公命”亦为春秋十二鲁君之唯一,亦或关乎“鲁王”之事,结合僖公三十二年“冬,十有二月,己卯,晉侯重耳卒”之事,鲁国僖文之变或鲁人欲代晋文而王霸之事,兼得周王之命而欲复周公七年王于东土之史,即毛诗小传鲁颂閟宫“颂僖公能复周公之宇也”之谓也,閟宫乃新宫,鲁人王霸之宫,僖公为主,相对僖公生前所居诸侯之宫乃大宫大庙,故僖公三十三年”反,薨于小寢,即安也“之小寝即僖公正寝,旧宫也,若非正寝何以安乎?相比于閟宫王制,以小指其诸侯之制,对应文公十三年“秋,七月,大室之屋壞。書不共也”,当喻閟宫不祭,王霸之命难成也,鲁君”不共“者何?不共周王于一天之下也,自文公二年僖公吉主初立,逾十载之纪,鲁人一事无成,威仪不树,大室坏乃其王天下之命难成之象也,故有此年文公赴晋之盟,其鲁人自认不成命而复从晋也。鲁人王霸,其情自春秋经文公元年“秋,公孫敖會晉侯于戚”,文公二年“夏,六月,公孫敖會宋公、陳侯、鄭伯、晉士縠、盟于垂隴”可见一斑,鲁卿会晋侯以及晋鲁以卿士会盟大国之君,皆在鲁文公受命之后,谙熟周礼等位的鲁人绝非无故而为之也,文公二年“晉人以公不朝來討。公如晉,夏,四月,己巳,晉人使陽處父盟公以恥之”,春秋经文公三年“冬,公如晉。十有二月,己巳,公及晉侯盟”则反映了经过现实的博弈,到文公三年,鲁国自任高过或平等于晋国皆非现实,故鲁君不得不赴晋而尊之,文公七年“秋,八月,齊侯、宋公、衛侯、鄭伯、許男、曹伯會晉趙盾,盟于扈,晉侯立故也。公後至,故不書所會”则暗喻了鲁公低于晋君高于晋卿和诸侯的地位已失,被晋人彻底视为普通诸侯之一,鲁君以为有辱其命故不参会,此后虽有数次鲁卿晋卿之盟,皆于晋人主场,晋尊鲁卑之情不改,再无鲁晋二君对等之会,直至春秋经文公十三年“十有二月,己丑,公及晉侯盟”乃赴晋国之盟,依旧晋强鲁卑,至文公十五年”秋,齊人侵我西鄙,故季文子告于晉”,其事明确了鲁人以晋为主,不复“王”东土之心,复观春秋经文公九年“九年,春,毛伯來求金”之辞,乃周王以鲁君为卿士王臣而非外侯之情也,对应了文公元年之命,即周王欲以鲁人代郑,为周王卿士也,三公王臣归天王赙赗,当不出周礼。以下是对僖公缓葬和闰三月的一种推测,仅为一说。 年份 周历 (建子) 鲁历 (建亥后建子) 备注 第一年 鲁僖公三十三年 鲁僖公三十三年 除闰三月,周鲁两历皆采用“三年一闰,五年再闰”之法 十一月 十二月 乙巳,僖公薨。以为鲁岁末,故改建亥 十二月 闰十二月 鲁历闰月 闰十二月 正月 周历闰月,鲁历建亥 第二年 鲁文公元年 鲁历:闰三月周历:平年 一月 二月Read More…
用LobsterAI评价我的播客网站
工具:有道龙虾LobsterAI,ver.2026.3.26,模型qianwen3 plus 需求一:考察一下网站 CHOubb.com,评价一下这个网站的风格。从时间的角度来讲,五年做一期,看看每期之间风格有什么变化。需求二:和其他同类博客的比较。 以下是LobsterAI的报告,可以看出龙虾审题有误,本应作四期二十年的分析,结果只作了一期五年。 CHOubb.com 网站分析报告 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 报告日期:2026 年 3 月 27 日 分析师:LobsterAI 一、网站基本信息 —————— 网站名称:Endless work Limited life 村民一日 – 做无聊事遣有涯生 博主:choubb 建站平台:WordPress 6.9.4 许可协议:CC BY-NC-SA 4.0 语言:中英双语 二、博主画像Read More…
“狐裘蒙茸”或“狐裘尨茸”
邶风旄丘有“狐裘蒙茸,匪车不东”,左传僖公五年有“狐裘尨茸,一國三公”,史记有“狐裘蒙茸,一國三公”,故传统以为蒙戎古音通尨茸而作通假。本文提出了尨茸的另一种解读。 邶风旄丘第三章“狐裘蒙戎、匪車不東。叔兮伯兮、靡所與同”乃诗者对旄丘一族之答辞,明示援军不发之故:戎事王道为勋贵狐裘所蒙蔽,非战车(损毁)不能东去旄丘。兄弟公卿们啊,无一與我作同(盟),所同者何?作军救“旄丘之葛”也。 狐裘乃君子之服,以象君子,秦风终南“君子至止、錦衣狐裘”,郐风羔裘“羔裘逍遙、狐裘以朝”,小雅都人士“彼都人士、狐裘黃黃”,皆以狐裘对应君子,乃君子朝服也,故有书狐裘而喻王臣之道之義,本篇指殷地勋贵。戎者,王道国事也,非指兵车,戎字在先秦几乎就是王师异辞,盖王道以征伐和救灾为要,而征伐最显王道威仪,戎字详解另见本人它文,此处不在赘言。若戎字指兵车,何故蒙之狐裘?兵车蒙裘何象何義?在先秦典籍上都找不出第二例,蒙狐裘难道就不能出车么?因此以戎为车是不通的,故“狐裘蒙戎”乃王道为公卿勋贵所蒙蔽昏暗之義,王道不得伸张,葛难不救也。 “蒙戎”似亦作“尨茸”,僖公五年有“退而賦曰,狐裘尨茸,一國三公”和晋世家“退而歌曰:「狐裘蒙茸,一國三公”乃一事,指晋献公封建申生重耳等诸公子,兼以储君申生为帅,晋臣士蒍以为此事乃以申生为臣,公子一代无君而将政出多门,故借旄丘“狐裘蒙戎”之辞而造同音近音之“狐裘尨茸”以比国政,众君共持一国一政,此虽非旄丘“狐裘蒙戎”之義,但皆国祚不良之喻也。申生本本狐裘诸侯之命,晋献公赋其尨茸而命其臣,国无储君,故有“三公”政出多门也,后言“一国三公”乃语義重复以申明其義并强化情绪,一国三主之義也。 尨本義指长毛狗,在此乃狐裘车服之类比,王臣狐裘,晋臣等位当衣尨茸狗毛也。闵公二年有关乎尨服之趣言“衣,身之章也,佩,衷之旗也,故敬其事則命以始,服其身則衣之純,用其衷則佩之度,今命以時卒,閟其事也,衣之尨服,遠其躬也,佩以金玦,棄其衷也,服以遠之,時以閟之,尨涼冬殺,金寒玦離,胡可恃也,雖欲勉之,狄可盡乎,梁餘子養曰,帥師者,受命於廟,受脤於社,有常服矣,不獲而尨,命可知也,死而不孝,不如逃之,罕夷曰,尨奇無常,金玦不復,雖復何為,君有心矣,先丹木曰,是服也,狂夫阻之,曰,盡敵而反,敵可盡乎,雖盡敵,猶有內讒,不如違之”,观此言可知此文中尨必衣服之类,“尨涼冬殺”乃言严寒之下,狗毛大衣不如狐裘暖和,凉也,故杀,此劝慰申生之言实为婉曲之言,盖以授师赐尨二事合观,暗示了晋献公以储君为臣,乃废嫡之兆,亦狐突后言“嬖子配適,大都耦國”之象,献公申生本一国一体之二象,皆一国之唯一,献公此命则令国有二君或“三公”多君,乃废申生太子之兆也,故先有里克諫君,以明乱政,后有狐突歎言,以诫申生之不虞,且尨非帅师者常服,皆不虞凶象也,狐突讳献公故单言申生之凶也,不似里克直谏储君国难,后言“帥師者,受命於廟,受脤於社,有常服矣,不獲而尨,命可知也”以常服和尨互文,可知左传诸篇和晋世家中尨字皆喻衣服等位,非如本篇“蒙戎”其蒙蔽某物之義,故“狐裘尨茸,一國三公”乃谐音“狐裘蒙戎”而新创之语,兼喻尨茸赐服之事而成言:狐裘者,王臣晋献公也,尨茸者,申生重耳之辈也,申生本当服狐裘,被赐尨服而改命,国无储君其潜台词即诸公子皆可为储君,这也是晋献公后诸子接连立位而不传位孙辈之重要因素,诸子皆储君如“三公”,国有数君,政出多门之情也。 总之,“蒙戎”者,戎事蒙蔽也,尨茸者,长毛狗之绒也,“狐裘尨茸”指两类衣服而喻王臣和诸侯之臣。
